第56章(2/2)

公主冷笑一声：“本是公主，又何曾是因为是否生育决定的？”

可公主没有给她机会，站在芍药后的两个侍女在眨之间便将她禁锢住了。

“你自以为的为本好，本不需要。可若是你当真想要伤害本的孩...”

“卿儿，怎么了卿儿？”

驸冷哼了一声代：“给我将她好好看起来，莫要叫旁人找到机会接近她，更别叫她死了。”

如今罪证已经摆在面前了，便是说再多的话也无法洗清她的罪了。

只是，她知晓，自己的重不应该放在这些虚无缥缈的话语之中：“这毒着实是不好找到。芍药，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你又可曾站在过她们的位置上，去思考她们的境遇？”

当初公主贤名在外，便是不杀投降了的敌军和城的妇孺。

“若是这世间女皆能够没有后顾之忧，那人人都可以曾经本的事。包括你。”

芍药一听公主的话，顿时慌了神：“殿，您怎么变得如此了！”

“谁给你的迷魂汤，又是谁在给你的这些东西？芍药，本向来不喜用家人来威胁人，可如今，你威胁的是本孩的命。本不介意为了它，破个例。”

“只是，您怎么就怀上了呢...明明，明明不应当怀上的。”

南知鸢抿了抿，站起来。

芍药先前有恃无恐，便是因着她对公主所谓的“了解”。

驸在旁边一直盯着公主，见她不对劲，急忙上前去将公主横打着抱了起来。

赵太医上前来，掀开那帕，取了一丁粉末在鼻尖嗅了嗅。

赵太医这话一，崔令姿意识与南知鸢对视了一。

公主看着芍药慌的眸，轻轻一笑：“不，你不曾。你只是将自以为的大，自以为的自由，束缚在她们之上。”

“本的份，是生来便定的了。便是旁人一辈不生，也不见得会拥有本所拥有的一切。而本便是诞了孩，本手中的一切也不会随着孩的诞生而逝。”

公主站起来，拍了拍手心。

公主一气说了这么多话，便是嘴都有些涩。

公主的眸逐渐变得冰冷：“本，定要叫你，千刀万剐。”

“本的大，不仅仅在战场之上，更可以在为人母之上。你只知其一，便判定本不如之前，更是话里话外都鄙夷宅妇人。”

公主蹲来，顺带挥退了一脸担忧想上前来将她扶起的驸：“如今的生活，是本自己的选择。便是雄鹰，也有落在地面上的时候。”

她拧着眉心：“你月例便是撑死了，也无法买来这么多珍贵的药材制成这药。”

绽放开的鸢尾：“本想母亲，想在世间育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这是本自己的选择。”

第76章 挑拨

她神之中带了些惋惜，叹息，和南知鸢看不懂的绪。

芍药一听，可见的慌，她想要拉住公主的衣袖再解释什么。

“一人事一人担，这不是公主您先前的话吗？怎么如今反倒是变了！”

“殿，这是婢方才从芍药屋里找来的。”

驸狠狠瞪了芍药一，他原本是想着自己来审问这个丫鬟，却没想到因着她胡的言语，竟叫卿儿自己与她聊了这么久。

当初她的想法，至今都没有改变。只是为何有些人竟死死地攀着她以前说的话，过的事，让她一辈都不能改变？

芍药轻笑了一声：“毒？这不是毒，只是叫妇人无之药罢了。”

公主扯开了一笑，她只觉得有些苦恼。

公主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只是突然，她眉心猛然皱起，猛地一晃，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她话音刚落，原本派去那两个侍女回来了，手中端着东西。

她掀开眸看向公主：“殿，这药婢不止给您用了一段时日，从婢睁睁看着您与驸成亲，而后想要诞一个孩时，婢就想着。若是您没有孩，您还是那个在上，比男儿还飒的公主殿。”

他面稍稍一变：“殿，这与您的毒素，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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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急忙走上前来将她扶稳，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赵太医，来瞧瞧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