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汪摹业，“不过，顺序上有反了。”

宁非心想，欺上瞒的事，段昀弘还真得来。

汪摹业笑了笑：“你的老东家。”

“所以，还需要再施加别的压力。”汪摹业回，“如果天越参加，我就把目前的计划再跟你们详细说。”

宁非：“那咱们就是白这么久冷风，讲了个幻故事而已？”

“说得好像上在空手白狼。”汪摹业好笑，“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法给你许诺。我只是来驻组监督项目的，顺便传个话，能量没那么大。”

“好吧好吧，那我可以稍微透一我知的消息。”汪摹业低笑，“但这只是我个人听说的，不保真。于我个人的意愿，私跟你聊聊……”

“呃……就是说，上想要建个一起协调全国各地的变异研究的办公室呗。”宁非边琢磨边回话，“这不是你们发文牵就完事了吗？还有基地敢不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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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办公室其实该是自上而，层层建立的，这样才好总协调。”汪摹业，“先让各个基地自己建，有地方自治的意思了。反过来再想建个全国统领质的，就没那么简单。”

宁非没应话。

“嗯，汇川。”汪摹业回，“不过别问我是什么研究，我也知得不多。说到底，就是有消息在传，说汇川有所突破了。但问他们的，又一问三不知的样，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说实话，确实有成果，还是陈义坤的团队来的。但目前属于研发中期、初见形，还没完全验证，所以也还没搞论文、报告之类的成果公布。外加这个研究还不是和变异直接相关的，所以就没放在综合办公室里。

“嗯？”

“别说得那么顺理成章。”宁非挑眉，“我还没看到天越一定要参加的理由。如果只是和京辉换课题，那这个诱惑度，实话讲一般。我们嘛不等上面发通知说统一协调，再来参与？汇川不课题，我们也可以不。”

“那我就直说了，确实是需要你们支持这个办公室的建立。除了名义上的，也需要实质的。”汪摹业也扔了烟，抬看向宁非的睛，“天越……最近也有成果了吧？”

倒不是要把这些传递消息的人完全除掉，毕竟这渗透就是“野火烧不尽，风又生”得，而且也没必要和上面对着。宁非只是要掌握“风”有哪些，就方便以后针对地搞作。

宁非瞥他，终于回话：“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陈义坤之前就“预言”过汪海洋很可能会成果，已经有苗了吗？

“名义上建，当然简单。”汪摹业推了一镜，“但就怕有人奉违，说是一起研究，实际上并不愿意自己真正掌握的突破。”

“……汇川？”宁非几乎是立刻想到了汪海洋。

“有的话，京辉基地也找个不错的课题，跟你们个换。名义上是联合研究，实际上还是各各的，但到时候要提前一步把成果共享给对方。”汪摹业说，“然后会在此基础上，建立京辉和天越的协调办公室。如果以后还有别的基地要加，那就再讨论条件。”

宁非听懂了：“你想用这合作机制和双方拿来换的成果，引诱汇川主动贡献他们那个变异的研究？不太可能吧，汇川可以完全不咬钩，这对他们来说其实损失不大。等到成果完成了再公布，他们也可以堂堂正正要求加合作。”

“那上面想让天越什么呢？”宁非把烟扔了踩灭，索把话题得更明白，“要是组建全国的协调办公室，天越肯定支持且合。但汇川的研究成果，你来问我们也没用；你们都不到，我们就更不可能了。”

宁非挑眉：“你都这么说了，代表已经有基地在瞒住研究度不上报了，是吧？要不你明说吧，你都到这地步了，还跟黄大闺女似的藏着掖着就没意思了。”

“至于这么严肃？”汪摹业看宁非不答话，抬手在宁非前晃了晃，“问问而已，又不是要抢你们的成果，用不着这么提防吧。”

——但汪摹业……不，京辉基地、上的人是怎么知的？

他们不仅知汇川成果了，也知天越有东西，看来是在各地、各方面都有信息源，甚至安了“探”。宁非这个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的……特助，得把天越基地人群好好“筛一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