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赌博一定是不合法的，既然楚今能赌，那这其中一定有特殊门路。

“那你就要小心了。”洛青说，“万一被人知你没有造假证，举报你，搞不好要拘留坐牢的。”

洛青私里和他打赌，赌楚衿一个晚上能收到多少张名片，结果让洛青震惊，居然寥寥无几。

仔细想想，首先他没有在租屋找到借条或者合同，他不确定楚今是不是真的有欠这么多钱，利贷利利，这其中的太了。

不过，对他来说这些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事实上除了份和欠债的烂摊，他也接受着这个世界因为‘楚今’而落在他上的善意，比如卖手抓饼的婆婆，比如洛青……

他得想办法找那伙人谈谈。

“楚衿，你那张假证掉在哪儿了，你还有印象吗？”洛青在他对面坐，一边哼哧哼哧吃手抓饼，一边中还不忘念叨，“次给我多放香菜，这个不够味。”

或许也只有楚今自己知了。

“不记得了。”楚衿自动忽略他的后半句话，摇了摇，他一路过来，实在是不知掉在了哪里。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得到的回答就是楚衿久的沉默。

除了生死无大事，他一向看得开。

不过这样奢靡浮华的场所对楚衿来说确实没什么引力，不是每个来这个上班的人都怀揣着一步登天的梦。

“洛青，附近有没有新开的地赌场？”楚衿突然声，

等楚衿换了工作服带洛青上楼，推开包厢的门，洛青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份证的事先往后放一放吧，他上还压着一堆债务，问题总要一个一个解决。

“不。”楚衿这回回答得脆利落。

听到有饭吃，洛青立刻哑火，嘻嘻笑了两声，“嘿嘿，好啊。”

洛青的手还没等捂上心，突然顿住了，难以置信：“楚衿，你特么一个晚上赚了五千二？”

份证办的，要现金是因为没有银行卡，不去医院理伤是因为挂号需要份信息，租房合同用的也是洛青的名义，联系方式留的洛青的，所以就连房东都是直接打电话到他那里……

二百四十万，他翻遍了袋也就只有二十四块。

洛青挲着，最后围着楚衿转了一圈，故作地来了一句：

“要我说，你脆跑吧，反正啥也没有，隐姓埋名，谁也找不到你，一了百了。”洛青说。

在产科工作那么多年，楚衿见惯了七八糟的狗血恩怨，生命在他手上诞生，同样也会在他手中逝去。

来往形形的客人，他们的视线会在楚衿上连，但也只是短暂的连。

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提成客观，这就足够了。

一杯喝完了，楚衿平静地接受了一切，这个世界的‘楚今’是个黑，没有一个合法的份，没有父母兄弟，没有复杂和社会关系。

洛青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猝不及防看见楚衿那双白皙修的沾染铜臭，不禁痛心疾首。

他不确定自己会在这个世界待多久，但既然要活去，他就要坦坦地活。

“可不亵玩”的楚医生数完钱，淡淡抬眸，说：“五千二。”

上网搜索了一，楚衿发现如果要办份证首先要有，没有就要生证明等资料，可现在，他连自己是在哪儿生的都不知。

洛青吃完手抓饼，了嘴，终于想起来问楚衿那个让人疼的二百四十万要怎么还了。

“你在外面等我。”楚衿说，“离远。”

楚衿拧了拧眉，一个假证隐患重重，既然这样‘楚今’为什么非要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却不愿意去办一个真的份证呢？

一在陷泥沼但依旧清隽疏离的不可多得的气质和貌。

——貌。

他如此直白的问题吓得洛青直接从椅上了起来，指着楚衿惊叫，“楚衿！你特么还要去赌？！”

楚衿收好钱，看向洛青，微弯了弯角，说：“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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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这个满垃圾话的嘴里突然蹦来句文邹邹的话，倒是难得。

——

确实棘手。

接来的一个多星期，在洛青的介绍，楚衿有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私人会所服务员。

楚衿：“……”

能让经理看了一便录用他的理由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