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但柳月阑却并不是在关注这个。

他们并没有在这幅画面中占据太多的面积，画得却十分用心。没有表，没有神态，光看背影也能看是极为幸福的一对。

明明才吵过架，明明昨晚还在生气冷战，今天他又觉得……他真的好顾曜。

画里，男人双手撑着地面，面前的小台上着颜丰富又不先冗杂的一排草，在他边，另一个男人歪着靠着他的肩膀。

裹在怀里还嫌不够，又托着他的坐到自己的手臂上。

画纸的背面，娟秀的一行黑小字在光散着淡淡的光芒。

柳月阑抿着嘴，拿起自己的杯了一，连白开都能品甜味。

顾曜：“成熟稳重那是给别人看的，在我老婆面前不需要成熟稳重。”

第38章

柳月阑抱他，心里甜得快要冒泡。

柳月阑确实不听这些，他摇了摇，找了个瓶把这束装起来，又去看了看先前柳星砚送的那几枝雪柳叶。

后来，顾曜生日的时候，他就把这首诗写在了那幅画的后面。

“我都忘了。”半晌后，柳月阑声说，“没想到你还记得。”

他犹豫了一，没直接把这束放到台，省得顾曜又怪气吃醋。

他转过，很专注地看着台的草草。

起风了。

柳月阑说：“不抱算了，以后也不抱了。”

顾曜说：【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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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曜笑着摇：“少爷啊，我真惹不起你。”

书房打开着的窗了阵阵冷风。小风着桌上的画纸，静悄悄地翻了面。

他在找……顾曜过18岁生日时，自己送给顾曜的那幅画。

顾曜说：“那会猝死，我得调整我的作息。我可不能死, 我死了你就成寡妇了。”

当时他还在上课，顾曜忽然给他发消息，拍了语文课本上张玲的这首诗。

柳月阑一通翻找，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他说：【别犯文艺病。】

看了一会儿又不知想起什么，一路小跑着去了书房好一通翻找。

顾曜笑了一声：“自己过来。”

画纸被顾曜理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打印来的颜没有半褪，就连背面写着的那几行字的颜都鲜艳如初。

他抿了抿嘴，朝顾曜张开了手。

他手里拿着那张画，又回过去看台。

这天早上，顾曜很罕见地没有早起。他赖在床上抱着被，宁肯枕着柳月阑的大也不肯起床。

路过台的时候，柳月阑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柳月阑的视线缓慢地从台挪开，一寸一寸落到了顾曜上。

顾曜本来问了一句“折腾什么呢”，一看他去了书房，又不说话了。

柳月阑还记得这句话的来源。

柳月阑说：“……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稳重？”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我所遇见的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

书房明亮的灯光，画纸上的颜有些轻微的失真，但依然能看画中搭着的颜。

他知柳月阑不听这些，简单提了几句后就不再说了。

“去你的。”一向无遮拦的柳月阑居然也有了忌讳，“大过年的胡说八什么。”

柳月阑回复：【什么鬼东西。】

画面里，台上那满墙的竟与台上顾曜栽好的卉颜一致。

顾曜笑了一声, 拍了拍自己的嘴，说：“好好好，呸呸呸。”

顾曜回了个句号。

顾曜从鼻里了个声儿，没说话。

柳月阑用另一只脚踢他肩膀：“顾先生, 说好每天只睡两小时呢？”

一晃, 节假期已经过去近一半了。

他说着，走过来一把拥住柳月阑。

当时只是为了画面和谐而排列的颜，在几年后的现在，顾曜竟然让它们变成了现实。

那张画轻飘飘地落回书桌上。

说完，他一拱一拱地挪到柳月阑边, 懒洋洋地说：“以后我把公司上班时间定成10算了，每天早上还能在家里跟你腻歪一会儿。”

顾曜倚着书房门，轻声开了：“终于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