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柳月阑温顺地靠在顾曜的肩膀上，疲惫地闭上了睛。

酸涩和心痛织着混在一起，几乎快要撕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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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泛着薄薄的红，还在轻轻地颤抖，说的话语似乎也带着的意：“现在，我真的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功成名就和富贵荣华都不重要，他只希望果果有毫无保留的。

顾曜搂他，说话时开合的嘴若有若无地挨碰着他的额：“我知，我知，阑阑。”

说罢，他又凑近柳月阑的耳朵。

他把柳月阑重新搂回怀中，沉默许久后声音沙哑地开：“……对不起，阑阑。”

他压低声音，开时语气也带着悲伤：“都说养孩，其实是在养小时候的自己。”

面对柳月阑时，他从来都不是游刃有余的顾先生。

顾曜动作一僵，忽然收的手臂甚至握痛了柳月阑的腰。

他知顾曜挂断了电话, 也看到了锁屏后漆黑的手机屏幕，可他像是并不知一样，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从前我很在意, 我想知这些年里，她有没有来找过我。我想知她有没有后悔过，有没有担心过。”

这样简单的几句话，不知为何竟让顾曜几落泪。

电话另一边，柳星砚的啜泣声断断续续。

他抓面前的人，手指抠着他的衣料：“果果、是果果治愈了我。”

柳月阑听到这话后坐直了。

柳月阑想，或许顾曜说得对，养育果果的时候，他也在重新养育着小时候的自己。

那些缺失了的、从未了解过的温和护，在多年之后，以这样一方式回到了他的上。

顾曜哭笑不得：“我又怎么您了，少爷？”

他抱着柳月阑，用自己的侧脸碰了碰他的，几不可闻地说：“你她，她会知。是不会被辜负的。”

柳月阑停顿了一会儿, 继续说：“柳星砚，你这个睡姿，打小就这么离谱。”

老往我上。”柳月阑醉醺醺地说，“我也不知怎么办, 又不敢不给你盖被。后来你终于睡着了，还是左右动。”

他缓了一会儿，在顾曜肩膀上蹭掉那泪，绪逐渐平静来。

他说话的声音戳得柳月阑觉得：“她你，我也你，阑阑。”

顾曜把手机丢到床上，双手搂住柳月阑的腰。

他没有躲避开柳月阑的目光，迎着那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心里又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

但他没有制止柳月阑继续说去。

说罢，他再次确认了一遍柳月阑的脸, 见对方没有什么异样后，当着他的面，挂断了这通电话。

柳月阑没有抗拒这一次的拥抱。他坐在顾曜的上，微微弓起，柔的脸颊贴着那人的脖颈，安静地着泪。

他定定看着顾曜，几秒钟后，伸手轻轻给了顾曜一个耳光。

“看到她哭，我会觉得很揪心。她甜甜地睡着，我也觉得平静。”即使只是用话语简单地形容这样的场景，柳月阑依然能觉到快乐和幸福，“这是我从来没想过的。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被一个小婴儿治愈。”

眶里未的泪滴打了乌黑密的睫。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顾曜闭了闭睛, 涌上心的酸涩。他用一只手揽着柳月阑的腰，让他好好坐在自己上，另一只手走了那人的手机。

他把手机放在耳旁，又看了一柳月阑, 随后低低地说：“阑阑确实喝多了，今天先这样。”

柳月阑面无表地说着醉话：“你不我，你只会惹我生气。”

冰冷的泪顺着衣领顾曜心里。

他试图换一轻松的语气：“我有时都怕你把果果坏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唱红脸，我很严格。”

“但现在，我不在意这些了。”

他微微低，和怀里的人额相抵。

柳月阑闭着睛说“”。

他还想说些什么，正开时，脸侧忽然受到了一阵意。

顾曜不忍心再听去，他着柳月阑的背，将他拢自己怀中。

柳月阑转过脸, 视线缓慢地移向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