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这是奖励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很轻，很快，像蝴蝶掠过。

钢琴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回，像为这个吻上的背景音乐。

他倾向前，在江屿的上印一个轻轻的吻。

原来，江屿一直都记得。

“接来，我们练习二重奏的分。”江屿拿准备好的乐谱，“这首曲叫《风之诗》，很简单，但很好听。”

得很好。”

许眠觉自己的眶有些发。他用力：“好。”

但那个却清晰地烙印在彼此的上，带着钢琴木的清香和光的温度。

许眠发现自己步得很快。也许是江屿教得好，也许是他自己的努力，又或许是那想要和江屿并肩站在舞台上的渴望在推动着他。

三天后，他已经能完整地弹奏《小星星》了。

起初，许眠总是跟不上江屿的节奏，要么早了，要么晚了。但江屿始终耐心地陪着他练习，一遍又一遍。

“我们……我们到了？”他转看向江屿，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喜悦。

他们坐得很近，肩膀靠着肩膀，手臂挨着手臂。许眠能受到江屿呼的起伏，能受到他弹琴时的微微震动。

“我想把我们的故事，用音乐讲来。”江屿看着他的睛，声音很轻，却重重地落在许眠心上。

二重奏的练习比独奏要难得多。他们需要默契的合，需要倾听彼此的音符，需要在恰当的时候，在恰当的时候休止。

“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你奖励？”江屿的声音低沉而诱惑。

“这是……”他惊讶地看着江屿。

许久，江屿才缓缓放开他。许眠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神，嘴微微起。

有一次练习时，许眠完全沉浸在音乐中，忘记了张，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的手指在琴键上跃，与江屿的旋律完地织在一起。

他能尝到江屿间清甜的气息，能受到他温的呼，能听见彼此越来越快的心声。

“嗯，”江屿，“就是那晚我们在场听的那首《风居住的街》的简化版。”

他先示范了一遍。钢琴声在教室里淌，轻柔得像天的风，温得像恋人的低语。许眠听着听着，忽然觉得这首曲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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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许眠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被大的成就填满了。他不仅仅是为学会了弹钢琴而兴，更是为能和江屿一起创造好而兴奋。

江屿轻轻回抱住他，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是你自己很努力。”

许眠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几乎不敢相信刚才那畅的演奏自自己之手。

江屿的中闪着温的光：“嗯，我们到了。”

谢谢你的耐心，谢谢你的信任，谢谢你让我知，我可以到。

“听我的呼，”江屿说，“受我的节奏。”

渐渐地，他开始能够跟上江屿的节奏了。他们的音符开始，像两条小溪汇成一条河，和谐而动人。

江屿愣住了，那双总是平静的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许眠的心猛地一。他想起那个星光璀璨的夜晚，想起他们共享的耳机，想起十指相扣的温。

许眠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慌地想后退，却被江屿搂住了腰。

光透过窗，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温的光中。钢琴静静地立在那里，黑白琴键上还残留着他们指尖的温度。

这个简单的肯定让许眠心里涌起一。他看着江屿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有一冲动，想要靠近一，再靠近一。

然后，他低，吻住了许眠的。

“继续练习吧。”江屿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神依然温柔。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时，教室里陷一片寂静。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要得多，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占有。许眠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官都集中在了相贴的上。

接来的练习变得有些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甜而暧昧的氛围，每一次神汇，每一次手指相，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电。

他扑过去抱住江屿，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谢谢你。”

而他也确实这么了。

许眠，觉自己的整颗心都要从腔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