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许眠微微摇，示意自己没事。

然而，并非所有的目光都充满善意。

那一刻，他清晰地觉到，某无形的隔阂消失了。不是因为妥协或退让，而是因为他和江屿用他们的方式，赢得了尊重和理解。

说这句话，需要勇气。这意味着将彼此的未来捆绑，意味着要共同面对更严峻的考验和更遥远的路途。但他此刻无比确信，这就是他想要的。

“哟，钢琴家来了！”灯泡第一个冲上来，大力拍着许眠的肩膀，挤眉，“昨晚可太帅了！你俩往那儿一坐，好家伙，偶像剧现场啊！”

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勾勒世界的廓。而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放缓了速，只剩彼此平稳的呼和的温。

话语糊，带着某难以言喻的审视意味。许眠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也没有加快速度，只是继续平静地往前走。他觉到江屿的手臂轻轻碰了碰他的，带着无声的询问和支持。

江屿淡淡地瞥了灯泡一，灯泡立刻了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但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客厅里很安静，夕的余晖将房间染成橙。许眠在沙发上，看着江屿在厨房烧的背影，心里被一平淡而充盈的幸福填满。

“还疼吗？”他问。

许眠知，舞台的幕布已经落，但属于他们的人生剧本，才刚刚翻开崭新的篇章。前路或许仍有风雨，或许仍有不解的目光，但此刻，他握着这只手，受着这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与承诺，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更让许眠意外的是林薇的反应。课间，她主动走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许眠，江屿，昨晚的表演真的很。那首曲……很。”

“真没想到……他俩居然是来真的。”

而此刻，沉默是他们的永恒。

这句话脱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定。

“好。”他回答，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昨夜钢琴上落的最后一个音符，笃定，悠，带着回响。

夕彻底沉地平线，房间光影变换，暮四合。

江屿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昨天被书页划伤、贴着创可贴的地方轻轻挲着。

江屿的结轻轻动了一，那双浅的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绪，最终沉淀为一邃的温柔和郑重的承诺。

“累了？”江屿端着杯走过来，在他边坐。

江屿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目光沉地看向许眠。

她的目光清澈，带着释然和祝福。许眠愣了一，随即也回以真诚的微笑：“谢谢。”

一个字，重若千钧。

“啧，平时看不来啊……”

许眠摇摇，心里却因为这细微的关怀而成一滩。他抬起两人握的手，看着光密相扣的十指，忽然低声说：“江屿，我们考同一所大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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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许眠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顺势把靠在他肩膀上，“但很开心。”

不同于舞台上隐秘的神汇，不同于音乐教室里悸动的初吻，这个吻带着尘埃落定的安宁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许眠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我不想……分开。”

“弹个琴？”灯泡夸张地瞪大，“那叫弹个琴吗？那叫公费谈恋！你们是没看见台，多少小姑娘睛都看直了，当然，主要是看江人……”

他们谁都没有去开灯，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渐暗的客厅里，肩并着肩，手牵着手。

放学后，他们没有再去音乐教室，而是回到了公寓。连续多日的度练习和昨晚的绪释放，让两人都到一丝疲惫。

许眠看着他，看着他中清晰映的自己的影，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觉腔里被一而踏实的东西填满了。他忍不住凑上前，在那微扬的角印一个轻吻。

午休时，许眠在去小卖的路上，隐约听到角落里几个男生的议论。

他早就知，光之必有影。选择和一个人并肩，就意味着要共同面对所有的光与暗。这小小的议论，与昨夜舞台上江屿望过来的、盛满星光的神相比，微不足。

昨夜，音符是他们的宣言。

许眠耳微，嘴上却撑着：“少来，不就是弹个琴。”

善意的揶揄。

“你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