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假使她一路跌跌撞撞真的走上了顾观序生来就在的那条通衢大上，她的一伤疤，真的可以渐渐消失无踪吗？还是时不时疼一疼，拖累了两人的脚步。

她总是握笔握得很用力，像握着唯一的生路，而这些年，她依旧没有放开。

江尽抱了抱顾观序，“阿序，你太好了，我回来会给你带好吃的的。”

翌日清晨，敲门声准时响起。

“我今天在你这里睡一晚。”江尽躺倒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看明遥，“裴砚还在我家，不肯走。”

明遥哈哈大笑，“天才总是更有个的。”

江尽伸手去翻顾观序手里的袋，“你要给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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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序说上午会来送东西给我，正好送我们去机场。”江尽从沙发上爬起来，“好累，我先去洗个澡。”

“阿序，你是不是没睡好啊？”江尽跟到顾观序边，盯着她的脸看，伸手碰了碰她的嘴，“觉有发白。”

“这是蓝予，”她回向明遥介绍，“开车比全国散打冠军还厉害。”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礼真是再合适不过了。”顾观序微笑着答。

看着蓝予驶离机场，两个人才拉着行李箱往里走。

蓝予回和明遥握了手，“见笑了。”

顾观序微笑着从袋里掏一个礼盒，递给明遥。

江尽和明遥同时了。

多茧，多年不那些活，现在基本已经没有了，只有一块还顽固的留在中指上。

“那就好。明天开车去机场？”

倡导着无纸化办公的年代，她还是喜手写，用力写的字，才能让她觉到真实和安全。

那是写字留的茧，同学们中毕业后，这块茧都渐渐消失了，但她的还在。

明遥把相机放回包装盒里，再次看向顾观序，“这……”

……

程阙盯着那块茧，觉得它好像暗示着努力是会留痕迹的，她可以凭着努力无限趋近完，但也因此永远不会完。

“我没见过她，”江尽说，“不过裴砚说，她从小一直是她教育她，觉她应该……比她还不会说话。”

因为大分东西都已经邮寄到酒店，江尽和明遥各自只带了一个小的登机箱，所以到机场后也不让顾观序再车送她们。

顾观序微笑：“有一，没什么大事。”

“喜就好。”顾观序说。

明遥笑着接过，“那我现在打开看看可以吗？”

明遥轻轻抚摸着机，认真地和顾观序说了声谢谢。

“其实，它对我而言，有远比一个遗憾更大的价值。”明遥轻声。

江尽打着哈欠推开门，顾观序拎着东西走了来。

明遥站起和她打了个招呼。

“她和每个人第一次见面，都会送这么贵重的礼吗？”明遥问。

那次拍卖会上，拍走相机的人是林济，veronica喜的女孩。

程阙再一次清晰受到了两个人的差距，熟悉的觉，让她忽然惶恐起来。

她看了看时间，“你们收拾好了吗？我送你们去机场。”

“当然。”顾观序笑。

“不过可能没有加了柘草的有效，”顾观序说，“所以晚上还是多注意一。”

顾观序把袋递给了她，“那边这个季节蚊很多，当地的药膏很用，但是里面有柘草，你会过，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药膏。”

江尽皱眉看着她，轻轻叹气。

“经常听阿尽提起你，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准备了一个小礼，希望你喜。”

看到礼的明遥惊讶地抬看向顾观序，有些迟疑，“这份礼太贵重了……”

“应该不会吧……”江尽皱着眉思考着，“她都答应不跟去旅行了。”

明遥笑：“那真是非常厉害了，佩服佩服。”

顾观序笑了笑，“不用，你玩得开心就好。”

……

江尽凑过去打量那台胶片相机，“这个很贵吗？”

明遥，“不过，你确定她不会半夜来敲门吗？”

三人一起楼，江尽抢先一步坐到了副驾上，和蓝予打了个招呼。

“品相这样好的德恩lk-sw已经很少见了，我上一次在拍卖会上见到它，拍了28.7万元，”明遥笑了笑，“我当时中羞涩，结果没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