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方渝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本来以为我跟帅哥毕业典礼之后就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今天晚上我去相亲又碰到他了……”

裴应以不置可否，车载屏上这时显示来了电话。

他没再对裴舒衡的话什么回应，而裴舒衡也不再搭理他，开始给方渝回消息。

“以前不在，毕业前搬过来的。”

睛不太聚焦地盯着天板，方渝找回知觉，叹了一很也很空茫的气。

看今天裴舒衡朋友的反应，他像是不应该现在这里。

裴舒衡发了条语音，方渝开，听见他吊儿郎当地：“你搬得动也行。”

然而今天她写脚本写得太投，一不小心就到了凌晨，正好赶上宅男邻居的游戏时间。

在一阵风声里，他听见裴应以重复了一遍：“她是你女朋友？”

“那你次来帮我打手，就当这次我陪你拍视频的报酬。”

她忙到很晚才睡，躺在床上终于睡眠边缘，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隔突然传来一句，伴随着一阵激烈的电音乐，然后是什么东西被砸在墙上的声音。

方渝：“……”

还是别给她面比较好。

方渝说着说着就停了来，她发现同样是拍摄，作为被摄者面对镜，跟她自己掌镜是完全不同的受。

“对我的工作室这么兴趣？”

她需要调整表、组织语言，确定哪里是重语气需要适当夸张，哪里是铺垫快速略过即可，肢动作跟神态互相合，确保让观众觉得她是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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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搬过来她就发现隔是个宅男，一日三餐都靠外卖解决，不分时间地开到最大音量打游戏，经常从夜开始玩到早上，方渝一般会抓时间在他开始打游戏之前就躺休息，这样等到他激战正酣的时候，她也睡听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她也打一句“明天见”，还没发送，裴舒衡的新消息就又来了。

环境不错价格适中的，方渝选了其中一家发给了裴舒衡，约他十一见面。

“关于我上次发的帖，我来给大家分享一后续。”

“宝宝们好，我是方小鱼。”

然后她拿手机，给裴舒衡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对不起，我今天去不了了。”

方渝被父母送回她自己租在公司附近几公里的小公寓，门以后，她随手把裴应以送的红酒收到厨房的拉柜里，想着等次去找宁意的时候带给对方。

裴应以开车把杜晴跟裴劲松送到他们住，杜晴对车上的两个儿挥挥手，让裴应以把裴舒衡载回家。

裴应以没说什么，在父母的别墅前面调了，裴舒衡降车窗，初秋清冽的空气涌车里，他蓬松的发梢。

他毕竟跟裴应以从小一起大，还是能看来自己这个哥哥对方渝印象不差。

裴应以接了：“您好，张总……”

不舍得浪费自己今天时间辛苦化的妆，方渝卸妆洗澡之前找了个手机支架，支起手机对着自己先试拍了一段。

方渝被迫听了一夜噪音，在四五钟的时候困得狠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个小时，她从回家之后就时不时失眠早醒，这天也是一样，时钟刚指过六，她就睁开了睛。

裴舒衡的手机震了几，他低一瞥，随即举着朝裴应以晃了晃：“对啊，看见没，她约我明天吃饭。”

她面无表地回复：“搬不动。”

他的嗓音比平时闷些，方渝又仔细听了一遍，发现他是在憋笑。

“餐厅不错，明天见。”

裴舒衡坐在副驾驶上，两只手叉在脑后，状似无意地对裴应以说：“哥，小渝是我女朋友，你就别打她什么主意了。”

方渝想起他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话，警觉地问：“打手是指要搬几十斤泥吗？”

她其实还有别的问题想问，只是编辑半天都没想好怎么说，最后发给他的是：“你的工作室在礼城吗。”

裴舒衡的嗓音轻懒带笑：“别啊，既然你都说了要搬，那我肯定不能不给你面不是。”

她刚把屉推去，就收到了裴舒衡的回复。

方渝想了一，觉得自己需要一个脚本，她拿笔电新建了一个文档，噼里啪啦地开始打字。

方渝盯着“以前不在”这四个字看了几遍，裴舒衡说得平淡，而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再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