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他是看赛尔特不顺，但是现在赛尔特要是事，他也得跟着倒霉，所以他不得不耐着好言好语地商量。反正这边就是医疗室，随便在手上切个伤也就上能治好了。

他上的伤因为他的动作而疼痛，顾决低，并不意外地发现自己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原先那件全是血迹的军装大概已经被赛尔特理了，现在在顾决上的是一件宽大柔的灰的上衣，而他并不想知自己上的衣服究竟是不是机给换的。赛尔特上也换了件军装，同之前一模一样，也许是他原先就放在这里的，但是顾决还是能够嗅到赛尔特上的血腥味，很新鲜，不应该顾决之前的伤留的。

“需要我什么吗？”顾决放缓声音，又耐心地问了一遍。他清楚赛尔特现在的状态，哨兵偶尔会陷这样的狂躁中，他们过于锐的五是他们的武，也是他们的负担。周围无数的信息会让他们暴躁痛苦，向导就要在这时候为他们行纾解，一般这个时候顾决会让哨兵打开神屏障，帮助他们梳理信息，放松神，但是赛尔特不会这么，所以他必须得尽量引导他。

赛尔特的神在顾决的手上一晃，然后冷严肃地说：“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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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算了。”顾决毫不在意地甩甩自己的手，刚才那温和的假象霎时全被他自己赶没了。保持这么一个姿势也是为累人的，而且还需要暗示一位能力卓越的哨兵，让他觉自己更值得信任。顾决刚才也不过是跟着《向导手册》上的人救助的章节容了一遍而已，赛尔特自己拒绝他也不会继续求，而且现在他还有更在意的事。

顾决侧，看向边的赛尔特，虽然因为神屏障的原因他无法直接受到赛尔特心中所想，但他还是能大概觉得到赛尔特的心非常不好。顾决不知自己沉睡的期间发生了什么，只能一边坐起来，将一堆医疗仪从自己上移开，一边用自己最温和的声音问：“发生了什么？”

赛尔特看着顾决，他那双灰蓝的眸这个角度看上去更接近无机质的灰，他说话速度很慢，就像在压制着什么一样，而吐的话语却是尖锐的：“这并不重要。”

“你醒了。”赛尔特说，他面无表，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着顾决，而是望着面前的墙。

“那么，另一个问题，这里有什么？”顾决盯着赛尔特挑眉问，虽然是无意，但他挑眉说话的样依然带了几分针锋相对。

赛尔特却没有说话，他一动不动地站着，站姿笔，如果不是他灰蓝的眸和那黑的短发，他看起来就和一尊冷的雕塑别无区别，或者是一台仿真人形机人什么的。然而顾决能够察觉到，在赛尔特严密的神屏障之，却有汹涌的绪在不断沸腾着，这样剧烈的绪变化即使被牢牢压抑，也有微微的波动溢，而顾决不会错过这绪变化。

“想要睡一会儿吗？”顾决轻声问，他摊开自己的手。

向导素也能压制住哨兵的绪，但是只是暂时的，所以一般是最后的选择，用于没有向导的极端况。而哨兵上都会携带一些人工向导提取素，以备不时之需，然而一旦结合，哨兵就只能被自己结合的向导的向导素所安抚。所以如果赛尔特需要向导素，也就得从顾决上现取。

顾决心里其实快被现在的赛尔特烦死了，但是他还必须压制来，以免前这个定时炸弹现在就给爆炸了：“那么你想怎么样？”

然后赛尔特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不需要。”

顾决看看赛尔特冷的表，问：“借把刀？”

机人还是靠谱的。

赛尔特的视线跟着转移，看向顾决的手，上面有些薄茧，也没有专门修理过指甲，但看起来依然是好看的。修的手指自然地微微蜷着，指尖圆，赛尔特知，要是他的手指碰上自己额，就能暂时截断他所有对外的知，让他在真正的黑暗中好好休整一番。

顾决沉默片刻，啧了一声，问：“需要向导素吗？”

赛尔特依然没说话，他低看向坐在顾决，顾决也正微微抬着，凝视着赛尔特，那双看起来总有些锐利傲慢的眸这样抬望过来的时候也似是缱绻温柔的。似乎不是什么样格的向导，在面对需要帮助的哨兵时，看起来都是这样宽容而值得信任的。

怎么他一觉醒来，这个人就一副全面崩盘随时要疯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