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至少不该大剌剌地站在那里等她过来，但见到喻舟晚，直到她向我走过来，我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回趟公司，临时有事，”她从衣柜里拿衣服，“可能要晚回来，冰箱里有果，饿的话可以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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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回，发现她拿着掌大的小本在记东西，仔细留心，会发现手腕上翻飞的幅度不像规矩写字，更像是在画画，一晃神，没忍住盯着她纤的手多看了会儿。

喻舟晚心不在焉地撑着脸坐在床上，有好几次我觉她的视线停在我上，不过我当时争分夺秒在写题，没留意对方在什么，不知不觉竟忘了旁边人存在。

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我没去看到底是谁在不厌其烦地发消息，张到咽唾沫，分秒不离地注视喻舟晚的脸，生怕她在视线范围外的地方绪失控。

“喻可意，”她喃喃自语，却不敢直视我，“告诉我，你真的是一直一直只是在……憎恨我这个人吗？”

宛如一颗足够沉重但范围未知的炸药，造成的损伤注定会超所能承受的范围，只不过我选择视而不见，反正不波及到自己，就可当什么都没发生。

喻舟晚撇嘴不兴，在我望向她时低，视线左右飘摇，赌气似的，连嗯一声答应都没有。

回和我对视，喻舟晚别扭地拿上衣服去厕所换，我了一鼻，心里有个声音说又不是没看过，慢慢地挪到墙边，和推门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喻舟晚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扔在沙发上。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面无表地开，简单的三个字，听不是在生气还是因为我撒谎伤心。

“你不走吧？”

“嗯。”我心虚地应了声。

“那个有人刚才打电话找你。”我迅速了网站的提键，把电脑还给她。

意识到在这境唯一能幻想的脸只有喻舟晚，面对站在前的人，有怕遭遇读心术的心虚。

走得很慢，两个台阶之间跨度比较，一步一停，小幅的动作都磨得难受。

我贫瘠而糙地以第一人称想象和其他人说这话的场景，起了满疙瘩。

我不着痕迹地推开了她，怕自己这样纠缠去会心，什么都答应。

随即门被拉开。

“昨晚说的……就没有一句是真话吗？”喻舟晚心有不甘地追问。

听到她关门，我又瞪了会儿，确定走远了不会回来，立即从台上收回自己的衣服换上，收拾好背包楼。

如果现在走的话，大概是永远不会再见了。

“要走吗？”

我刚踩到一楼的地板，忽然听到指纹解锁的声音。

人不能抱着十几岁时不成熟的记忆过一辈，但和不确定未来相比，前者至少不会造成实质的损害。

我急忙否认，但在这境，毫不犹豫的接话更像是要刻意隐瞒真实想法，或者说……在对峙中于自保，终归是没有一丝真实可言。

喻舟晚圈住我的腰，手往移，隔着裙在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穿上，什么都被看见了……”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太低，差儿听不清在说什么，只有的气扫在上面，连带着脸颊都发。

我鬼鬼祟祟地要伸手想翻，喻舟晚折回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将没来得及打开的本从我手里走。

残局都留给她一个人承担了。

“其实……”都是真的，我觉脸在发。

“我看见了，是我同事。”她手机屏幕亮着，起去台接电话。

后退不了，走也走不去，木人般地立在原地。

我意识地逃避联想那晚之后喻舟晚上发生的一切。

“是不是从我们认识的时候，就是讨厌我的啊，毕竟……我跟你之间，是这别人都不愿意承认的血缘关系，”喻舟晚的声音很小，连要控诉的时刻都不够理直气壮，“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是你要报复他们的工，对不对？”

这么自由的一个人，怎么到我这里总被捆住手脚折了翅膀，变得如此落魄？

我倚着扶手，最后环视了一圈这里的陈设，跟来时没区别，就算我此时原地消失都不会留任何生活过的痕迹。

一脚踩到楼梯上，了整个白天好不容易淡去的酸痛杀了个回枪。

我借了她的笔记本写结课作业，埋自顾自地写东西，顺便把小组作业的汇报材料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