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一同爬到山坡上，视野果然开阔很多，空气中弥漫着刚割过草的味。

洛蝶萤淡淡：“那很好。”

秦柠冲对面的女骑招了招手，喊了声：“真帅！注意安全！”对面回了声哨，便载着后女友狂飙而去。

洛：你不是吗？

秦柠笑着上前：“那这个人，可有够悲观。”

洛蝶萤侧，表平静：“你怎么想？”

两人牵着手，沿着山坡上狭的小走着，那小直通一座白石桥，桥开着嫣红的海棠，在昏黄的路灯，颜有些失真。

作者有话说：

秦柠乐了：“在你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就是觉灵魂窍，回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秦柠这专业术语洛蝶萤听不懂，用语解释了，“不是什么大问题，从小到大很多次，我都习惯了。”

“她最近缠着你了？”听到列安安这个名字，洛蝶莹脸陡变，两人目光一对，秦柠便明白列安安在众人中是个什么形象。

“再说了，”秦柠上前一步揽住她，“氢气球又怎样，就算是气球，我都能直接上去，一把给你拽来，拴在我边。”

又在房间里歇了会，秦柠和洛蝶萤趁着月，到外面的草坪上散步。

秦柠率先爬到山坡上，洛蝶萤提着裙上不来，秦柠便向她伸手：“拉着我，不怕。”

很多病症，搁她自己上，她就觉得是小病，可要是搁其他人上，她就会严肃对待。

“解离？”

洛蝶萤望着这月亮：“秦柠，你之前为什么会去心理咨询室呢？”

“不是，”秦柠抬，边带着温和的笑，“不你在多远的地方，我只要知你就在那里，好好的发着光，我偶尔透过窗看你一，就好了。”

“秦柠，曾经有人对我说，觉我好像氢气球，一松手就飘到天上，抓不到了。”

洛蝶萤神淡漠：“有时候画着画，有时候开着车。”

秦柠却将烟压在烟灰缸：“阿莹，我要向你检讨一件事，我好像错了。”

洛蝶萤抿接受了秦柠的好意，却又怪不好意思——她也没比秦柠小几岁，秦柠总把她当小姑娘照顾。

“秦大小，你和其他人怎么玩儿我不，但列安安是我最好的妹，我劝你换一个人玩儿，不要祸害她了，她经不起。”

秦柠表略微严肃：“列安安是你的朋友吗？”

秦柠凑过去摸了把她的脸：“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她转过，背对秦柠，白裙在夜风里翻飞，背景是一明月。

秦柠也记起那次偶遇：“哦，那次啊。那段时间，工作压力大，有解离的症状。”

洛蝶萤问：“你认识？”

山坡有一汪温泉，有一群人在旁边支了桌喝酒放音乐，柠檬黄的小夜灯在夜里格外温。对面山路上有女骑在飙托，嗡嗡的引擎声隔了老远都能传过来，光般的前灯随着车调转，照着秦柠。

“像月亮一样遥远吗？”听起来，比气球还难摘到。

秦柠摇：“不认识，但这里气氛很好。不是吗？”

洛蝶萤的眸里泛着秦柠看不懂的东西——那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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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好。”

秦柠对自己解离见怪不怪，有时候还觉得好的，一不开心就灵魂走一会儿，回来什么都忘了，这不好吗？可是她知，在医学里，解离算得上是神分裂的一前兆，是相当严重的病症，轻视不得。

秦：嘴上开放式关系，实则为老婆守如玉

“你也会？”秦柠意外地看着她。

洛蝶莹仍在微笑：“什么事？”

“那，你在什么况会这样？”

”

秦柠又：“气球好拽，但其实你在我心里，就像这月亮。”

洛蝶萤笑着没说话，觉没把秦柠的话当回事。

洛蝶萤虽是在微笑，可里没有半笑意：“你自己说呢。”

第21章 氢气球

“开着车可不行！那会通事故，要闹人命的。”秦柠把洛蝶萤的脑袋转过来，迫她看着自己。

没想到洛蝶萤慢慢：“我也会这样。”

不知为何，每次和洛蝶萤约会的时间，都正好在月中，月亮又圆又大，离地面很近的样。

“我其实，大多数时间都开心的，只要边有人相陪，不拘于是谁，不拘于什么，都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