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第二天这况似乎好了，虽然她还是不说话，但晚自习时翻课本改了错题，没再一直睡觉、跑神。

等离开人挤人的教学楼，走到空旷许多的广场后，她才上前一步说：“他转校了。”

她匆忙收好东西，步履匆匆赶上。

没人来打扰，季泠这两天过得格外舒畅，只是心思偶尔会飘到裴之一上，注意着她的状态。

神冷厌的女生并未扭看她，自顾自垂往前走着。

她何尝不想如此，但忍耐是最优解，忍耐时事态尚且可控，一旦她什么，事就会不可控，得不偿失。

她同桌对人似乎一直都是这态度，而今天尤甚。

季泠还有些茫然，飘飘然没有实，等裴之一从旁边回来，她看着她，想说什么，但裴之一回来后谁也没看，趴睡觉了。

一要学九门，满分1050，尽每一科都学得还不多，但科目多啊，正常况第一名都在九百分，一千分以上的他们还没见过，于是一个两个都跟看怪似的看向季泠。

铃声落后，他看向季泠，意有所指，“这次分同学发挥得很好，可见假期有认真写作业。”

裴之一被这动静吓了一，整个人哆嗦一瞬，抬看向讲台。

季泠莫名注意到了。

“尹启媛，899分，年级第三，班级第二。”他继续往念，“退步了啊。”

何止是她，整个教室都静了几秒。

季泠愣了一，她同桌不喜人挤人，不什么，总是落在最后。

因为教室太安静，这声音清晰被每个人听到了。

犹豫再三，她最后放慢脚步，又逐渐落在裴之一后，越隔越远。

听打听。”

“啪嗒啪嗒啪嗒——”衬得后排男生抖的声音愈发明显。

晚自习结束，铃声刚响，不少同学立刻接耳，询问对方对完答案后得了几分。

这一整天都在学生们的诉苦声和猜测声中度过，而裴之一却像是不在其列，不是趴睡觉，就是翻着各课外书，或是发呆、或是涂涂画画。

就这么……解决了？

她愣住，瞠目结。

“季泠同学步非常大，这次题目都是假期作业的原题，可见人家是有认真作业，值得表扬。”

“有些人，三个人凑一起都没人家分数，也不嫌丢人。”

而后又一一扫过分学生，语调缓慢而沉重，“有些同学的成绩简直是不、堪、、目，一回家就忘记了自己的份，不知自己的本职工作是什么。”

“1021。”班主任满足他的愿望，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被扫到的同学鹌鹑似的缩，又讪讪对旁边的同学挤眉。

在裴之一刚准备低时，班主任念。

上课铃响，班主任拿着一张纸走上讲台，第一排的学生探探脑，想偷看一成绩单。

裴之一拎着包起，径直走教室。

季泠想说谢谢，但裴之一这一整天排外的姿态太明显，让她无所适从。

但大多数明知自己考不到前十的人都已经不再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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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泠看着她的后脑勺，仍然有些不可思议。

是她的吧？

在并排之前，她犹豫了一，选择落后裴之一半步。

“季泠，1021分，年级第一，班级第一。”

莫名的，她松了气。

“老习惯，只念前十名，剩的自己看吧，那些分数我都说不。”班主任说着，拍了一桌，以示自己的愤怒。

裴之一也被扫到了，但她压没抬，正拿着季泠的答案在认真研究。

没记错的话，她成绩没这么好的吧？

周三午，在老师们加班加的努力，各科成绩和排名都来了，总成绩和排名则在午最后一节的班会公布。

“嗯。”裴之一冷淡应答。

“……多少分？”前排某个学生不可思议地小声念叨。

季泠尝试把写着解题思路和答案的纸条过去，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同桌终于接了。

她无能为力的事，她百般退让避其锋芒的事，就这样轻飘飘地被解决了。

季泠想找她讲话，但她总是一副抗拒排外的姿态，季泠便只好独自消化这似真似幻的现实。

班会前那节课是理，课间，裴之一有一搭没一搭戳着理卷。

就像她之前用录音恐吓邹明汇，结果邹明汇却直接查到了她家里的况，用这方式来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