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虞听：“但是有一件事我不能答应。无论是尤里乌斯，还是f4中的任何人，你都不能对他们动手。”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不解地呢喃，“既然我才是主角，为什么上天又让你降临在我边？为什么偏偏只让我一个人背负这一切？”

虞听闭了闭：“问得好。”

“你到底是恨他，亦或只是恨他们没有死心塌地站在你这边？”虞听问。

“我恨的太多了，你本不懂！”陆月章痉挛般颤抖，“我恨他们对你偏心，更恨这些东西我得而复失——不，从到尾我都未曾拥有，每天晚上我闭上，那些场景都历历在目，可我没法证明那些场景是真的，我没法证明！”

陆月章咯咯地笑起来。而虞听沉片刻，摇摇。

“这想法，我本打算让它烂在肚里，这辈都不会告诉任何人，就算说来也没有意义，毕竟无人相信……真没想到，这里居然真的有一个稍微能理解我一的人存在，真让人庆幸。”虞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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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癫狂的，异常兴奋的光又开始在陆月章底跃：“你以为说这话就可以拉拢我了么，学？你们这既得利益者，貌岸然，就连你那个未婚夫燕寻也是充满优越的……”

“你想报复。”虞听微微颔首，“那就来吧。”

“原本我也不知。”他低看着沉睡的尤里乌斯，“可某一天我忽然就‘觉醒’了，我清楚地意识到原来我生活在一个所有人的命运都被书写好了的世界，而我，一个没用的特招生，居然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想来想去，我发现，似乎事是从你这个无关要的小角开始改变的。你本应该像一颗野草一样枯萎在无人在意的路边，可你居然从车祸里活来了，你一现，所有人都被你牵着鼻走，而我又成了黯淡无光的陆月章……仔细想想，我觉醒的那一天，也是医院宣布你苏醒的同一天。”

陆月章里闪过一丝讶然。

虞听矮一闪，刀刃划过一凌厉的弧线，陆月章挥了个空，仍不死心，飞快地把刀换了个手，铆足了劲把刀对准虞听的心扎去。

“和你比起来，我的确太幸运了。”他顿了顿，“我本该死在一场车祸里，却又寄宿在另一个车祸后的中重生，一切都不真实得像一场梦，我甚至常常觉自己是个窃走了幸福的小偷。”

二人久久对望。医疗械的滴答声此刻反而浑如死亡的鼓。

“他们也是无辜的。”虞听说，“如果所有人都是被编写好的角，那他们的个也好，过的善事恶事也罢，不都是他们自己不能左右的么？就和你前十多年痛苦的过去一样。你不能要求别人为自己无法决定的事付代价。”

隔着窄窄的单人床，陆月章纵一扑，手术刀如离弦之箭向虞听的咽刺来！

“学真是圣母心泛滥的白痴！”他的笑蜕变成狰狞的咬牙切齿，“莫非你想劝我放屠刀立地成佛？告诉你，你的命我要定了，这些人的命我也要定了，谁也逃不过，就从你先开始！！”

“我欣喜若狂，我这上帝也不愿意拯救的弃儿，居然也有成为这个世界的主人的一天！可很快我发现一切都不对了，明明写好了剧本，可故事却不照剧本上写的那样发展……”

“学，你不会是担心这些重要的‘角’死掉，我们这个世界就会哗啦一崩塌掉吧？”

鲜血噗呲飞溅，被单和瓷白的地砖染上大片，如被打翻在宣纸上的墨，洇的颜越来越。

虞听望着陆月章。陆月章看着尤里乌斯，脸上浮现一难以形容的神，鄙夷、憎恨、嫌恶，最后一切烈的绪慢慢褪，剩茫然无措的悲伤。

陆月章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旋即神失常了一样仰大笑！

他忽然激动起来：“如果不是为了你，他也不会那样羞辱我，这个狗看人低的王八——可就算是燕寻，他也本该让我他的未婚伴侣，他要保驾护航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可思议吧，”陆月章慢慢，“知这个世界的异常的人，不止你一个。”

他抬起：“虞学，为什么呢？”

他握着手术刀的指尖用力到泛起青白：“所以他们必须死，还有你，所有人都得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