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我以为啥事呢，律师调档，要不让你帮着查查不就行了，有资源不会用。”

“我想查一个人的信息。”半夏说。

“稍等。”小姑娘转前台，拿一本登记簿，“在这，白景天。”

吴李没事喜在律所巡视，半夏偷着和刘香说这是在“撒”确认自己的势力范围，到底是白手起家，自己辛苦打的江山。

半夏正为找景天的事愁，不愿意搭理他，“好。”

半夏喜读书，母亲就带她去图书馆，往往两个人能一坐坐一天，那一天，家里人的饭就是凑合。半夏说喜衣服，两个人就一起逛街，还会互相穿对方的衣服。半夏喜拼图，母亲就一盒一盒给她买，她和半夏的屋角落都是拼图碎片，她扔过、烧过，无济于事。半夏喜去玩，寒暑假，她就和半夏一起去旅游。她也不是不想去，只是希望母亲能看到她想去，而不是问她想不想去。若问，就是不想。

“白律师，看我今天穿得怎么样？”没想到吴李表面上不在乎，背地里竟听去了。

“我就说你有事，快说吧，青山没有我摆不平的事。”栓了大“h”腰带，人明显更有底气。

母亲难不应该就是能了解自己的孩，看透自己的孩，倾其所有满足自己的孩吗？从小她就觉得母亲离她很远，自己却又无法靠近。

“不方便。”半夏不愿多说。

自信让吴李财运亨通。

小姑娘和电话那的人说了两句，挂断电话跟半夏说：“老板说，白先生就给了 1000 元，说每年母亲节给这个地址送，当时是他亲自过来的，没有留联系方式。”

“您好，想买什么？”说话的小姑娘编着两个小辫，发尾系了铃兰发圈。

吴李腰上缠着大“h”腰带，听说是他媳妇给买的。吴李只喜赚钱带来的成就，又不喜在小事上浪费力，除了开，这么多年一运动装从年初穿到年末，唯一的区别就是材质、颜的不同。吴李一米八，材圆，本材比例还是不错，只是运动服喜束脚包的，上衣摆也带松，整个材说是五五开也毫无违和。

“啥事，主任？”姜驰大学刚毕业，乐乐呵呵一个大男孩。

吴李看她脸白一阵红一阵，拨了电话：“姜驰，来一趟白律师办公室。”

半夏上班经过送的店，犹豫再三，还是走了去。店的空气温，百合气味最。

“没有联系方式呢，我给老板打个电话。”

“我想打听一个人，有个叫白景天的，每年母亲节在你们这里订，邮寄到这个地址。”半夏把家里地址打在手机备忘录上，给她看，“有没有他联系方式？”

半夏谢。

“主任，你有事？”

沈青格已经被移到景天曾经住的房间，算是家病房。王梅白天七半到晚六，负责给沈青格打吊瓶，营养餐、翻、，定期洗，晚上就是半夏照看。紫苏去房间看了母亲，泪在窝里打转。她握着母亲的手，哽咽许久，一句话说不来，那泪也是原始本能的驱动。

半夏在跟前伺候，也是应当应分的了。半夏和沈青格都是火命，她是命，火注定不相容，她们在一起火势更大，所过之，徒留灰烬。她是灰烬，白芷是，景天也是。

“我看来了，我是欠你们的，一个个说话都戳人心窝。”紫苏站起来，摔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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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如此。

大“h”在半夏前晃来晃去，吴李穿了灰西，黑运动鞋，上半连帽卫衣，他脖微短，帽堆着，更不显脖。

了三十几年母女，她们的话也少得可怜。沈青格不说话，也不主动涉儿女的生活，如果她、半夏、景天有问题可以找她，她也会帮助解决，可惜她白紫苏本不是一个自己能找问题的人。白紫苏希望自己的母亲像其他同龄人的母亲一样，事事过问，事事关心，找到她的需求，再给她提供帮助。这样说，半夏和母亲的关系要比她很多。

到了律所，她还是愁眉不展。母亲状况不好，瞅着已经冬三九，上要过年，无论如何，一定要让景天回来一趟。

半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只看到景天的名字和定钱 1000 元的标注。

半夏指过一次，说让他试试商务休闲风，解放他的脚踝，吴李自信扬脸，“我觉得我现在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