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他冷静的表现了片刻的凝滞，在反应过来之后没有犹豫地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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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周晚桥了与他本人而言最正确的选择，也因而，和傅为义站在了恒久的对立面。

事实上，在拿到那份报告，或者更早，在听到那份录音的时候，他也并不意外。

落无悔，他不会后悔自己曾经的任何一个决定。

“傅为义。”

说着，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副手的电话，说：“从现在开始, 启动主楼最安保等级。没有我的允许, 周晚桥先生不能离开三楼半步, 他的一切所需，时送来。”

此时此刻，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质问周晚桥？

但事实上，真相就是如此，不存在其他的可能。

理智上，傅为义确实会承认，他会和周晚桥一样的选择。

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第69章 峰回

罕见的，连名带姓的呼唤, 让傅为义停了动作, 但没有回。

只剩一个问题，不太符合傅为义一贯而来的风格，但是此时此刻，他希望知答案的问题。

......自己见到了十五岁的傅为义。

答案是，他真的信任过周晚桥，将对方视为同谋，合作者，又或者，甚至是更重要的存在。

“我只是想要活着，这是我唯一的路。”

周晚桥看着傅为义彻底失去温度的表，还有越发茵绿的睛，心里想的是——

甚至，傅为义会说，如果周晚桥就这么死了，他肯定会觉得有些可惜。

质问。

在手即将碰到门把的瞬间, 周晚桥忽然说话了。

傅为义面无表地说：“禁？周晚桥, 我只是觉得你这些年傅家殚竭虑, 需要放个假，休息一。”

傅为义想起父亲去世时曾经有过的脆弱和茫然，那时得到的，所有来自周晚桥的庇护和安，都有了别的意味。

让他准备的所有指责与讽刺都无的放矢。

这是他意识的选择，代表的是......他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傅为义张了张嘴，慢慢地发声音，问的是：“你后悔过吗？”

对傅振云，在对方暮年之后，傅为义时常觉得老又在发疯，或者觉得他很烦，嘴上常常骂他。

“我不会后悔。”

得到这个答案的傅为义事实上，仍然没有受到多少意外。

傅为义想要叩问自己，来找到一步应该说什么，什么。

在拿到致命药，走上了不能回的路的第二天。

电话挂断之后，傅为义没有看周晚桥，转向门走去。

因而，想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让这信任关系有理由持续，让这挑拨不能够达到目的。

“你不后悔。”傅为义重复了一遍, 声音不算很响，也不是很清晰，如同自语。

没有什么需要问的了。

周晚桥似乎没想到傅为义会问这个问题。

周晚桥的声音很低，也很平稳：“如果这就是我和你相遇的必由之径，如果这就是我和你必然的结局。”

周晚桥说：“你想禁我？”

？”

对方所说的一切，他事实上早已想到，但直到此时此刻，自己都没有真的想好该怎么理这件事。

“但是如果，”他顿了顿, 继续说，“能有别的方式和你相遇，又或者有别的选择，我想......”

看着对方的脸，一张非常熟悉的，仍然赏心悦目的，如同被心修饰过的刺绣的脸，傅为义再一次产生了一呕吐的冲动。

“很好。”他说。

“周晚桥, ”他顿了顿, 接着说，“从明天开始, 你不用再为傅家工作了, 我会让我的人理好所有的接手续。你先留在这里修养一段时间吧。”

但无论如何，这是他的父亲，自幼溺他，将这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汇聚成属于他的皇冠，在他上的，他的父亲。

周晩桥的语气是那样确信，确信傅为义会认同他的决定。

在傅为义说话之前，他继续说：“我知，你一定和我一样，会选择凶手。”

但是，周晚桥也仍然清晰地记得。

但是，他在这一瞬间忽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