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8节(3/3)

有哪一回像今天这样，比被人打了还憋屈。别人打他，他上赶着赔笑脸说两句好听的，对方大多就不会再跟他计较。还有些人会看在他脚不好的份上，给他一饭，介绍活儿给他。

只有周砚，总让他吃力不讨好。

时钦差就不顾一切臭骂，透心凉的啤酒肚，他糟糕的绪又缓了些。但神里的不满没藏住，他盯着那张面无表的冷脸，忽然委屈地吐了，问：“是不是破了啊？”

迟砚微怔。

“我疼死了，”时钦可怜兮兮地说，“你死了吧？”

迟砚：“……”

“唉……”时钦叹气，举起酒瓶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仰去，才觉得没那么疼了，自然也能好好吃东西了。

他重新抓起那串大腰，凑到嘴边“呼呼”了好几才咬去，瞬间香迷糊了，以前瞧都瞧不上的烧烤，竟成了人间味。

迟砚就这么看着时钦大吃腰，腮帮鼓鼓的，吃完腰吃串，一个劲儿光顾着往嘴里，荤的吃完了连嘴上沾着的佐料都了个净，酒也没停过，狼吞虎咽的样，显然饿极。

看了一阵，他终是起，留句“我先走了”。只是这一转，衬衣袖就被拽住。

时钦快速把嘴里的烤豆腐嚼吧嚼吧，囫囵吞肚，这才有空说话：“你别走啊！我肚都饿死了还不让我吃两啊？有没有同心？我心里话还都没跟你说呢。”

迟砚回胳膊，坐来：“说吧。”

邻桌那几个大汉依旧着方言唠得闹，时钦没觉得吵，闹哄哄的正合适。他把另外瓶啤酒也开了，给自己满上撞胆，可一大去，嗓儿却堵了，死活开不了，心脏在发，是真他妈要命。

迟砚看他几次言又止，没多少耐心耗着：“给你两分钟。”

“……”时钦甚至没敢抬瞧对方的脸，扭望向巷尾那棵枇杷树，叶在风里轻轻摇晃，耳边只剩自己“咚咚咚”的心，还越越快，连手心都有发了。

他着抓住杯，声音发虚：“周砚，其实，其实我……”

时钦支支吾吾话说不利索，迟砚目光往落了落，停在他攥着杯沿的手背上，而后才声：“我在听，还有一分半。”

“……”大爷的，豁去了！

时钦又喝了酒，借着酒劲儿，手悄悄往桌底探，伸过去一把摸住老同学的手，瞎话张嘴就来：“其实我那时候也喜你，这么多年心里一直有你……”

，终于说来了！

“我还梦见过你。”这句是真话，时钦真的梦见过周砚。

迟砚脸上没半波澜，回手，冷着脸打断：“说重。”

“……”时钦安自己钱难挣屎难吃，话都到这份上了，别他妈怂！

他脸厚起来，脆摊牌：“我想跟你发展一。”到底没法直说那句“我想跟你谈恋”，怕把自己膈应死。

空气突然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