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小巷上的路人很少，路灯不太亮，安静地走了一阵，风洲突然说：“对了，我今天一直很想问，怎么我的意识恢复了，你反倒开始和我保持距离了？”

蓝屿实在控制不住大脑开始多想，原来不是穿着那块“结婚”的布料，也能想到类似的时刻，人类的大脑真的很擅自作多。

蓝屿停脚步，摸手机打开手电筒，光线照亮了脚尖前的一米，四周都是暗的，他伸手，没碰到风洲。

决定，蓝屿不抱希望地问：“我可以选择不去吗？”

气氛又变怪了，蓝屿脆垂眸不和他对视，视线移的时候，他看到了风洲穿着的蓝搭衬衫开了两颗扣，就这么随意地敞着，表袋里的丝巾是蓝底亮黄纹的，正式但不严肃。

蓝屿脾气很好地任由他搞破坏，想看看这位衣着得的“先生”到底想什么，风洲也没太遮掩，借着摆领带的空隙，用视线欣赏他被西服勾勒的线条，最后发表评价：“你穿这很。”

他率先挪开视线，到镜前整理领带，可惜领带系得很正，本不需要整理。

蓝屿扯他的手臂，“只要不是让我大半夜去给你买‘林肯公园’就行。”

“嗯……”蓝屿糊应了一声，实在不觉得自己的线条有什么值得被夸赞的，而风洲却发表过很多次甚至可以说是冒犯的言论。

蓝屿看着他轻快的脚步，似乎早就忘了为此中了一枪的痛苦，他试探着问：“我们有多少胜算？”

西装店后天早就黑了。

蓝屿不得不仰着脖，和他保持着近距离，领带很正，风洲还抓在手里左摆右摆，把打好的结都松了一些。

“我穿这件觉还不错。”风洲走到他边上，也在镜前左看右看，摆了一阵，他看向蓝屿，突然说，“你领带没理好。”

“不然呢？你想要怎样的距离。”他在无意识间加快了脚步，刚到岔路，倏忽间，原本就不亮的路灯在瞬间暗，前瞬间遁了黑暗。

“你怎么还这么记仇？”风洲走到他并排的位置。

试衣放置手机的时候，蓝屿戳到了手机屏，屏幕亮起，还留在他们聊天的界面上，那块适合“结婚”的布料就躺在视野里，他又一次把屏幕灭了。

从更衣间走来时，风洲也恰好来，两人不约而同互相扫了对方全一，天天t恤拖鞋的人突然正经，有一人生即将迎接重要时刻的奇异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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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风洲反问了一句，蓝屿的心得更快，和忽明忽暗的路灯保持了同样的频率。

“嗯？”蓝屿无意识间转向他，边上的人上前一步，压到他面前，手伸到领，抓住了他的领带。

蓝屿的心无缘由地震动，说的话却依旧镇定，“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距离吗？”

“嗯？没……”蓝屿的有些僵，或许是他面临过太多次无法挽救的失败，他才会担心风洲付之后得不到他期待的回报。

“说好的要你帮我挑，当然是要听你的意见，我不想听他的意见。”风洲拎着装着小票的袋和他一起走在路灯，“会议上那些老古板想否定一个人，能想很多千奇百怪的方式，着装反倒没那么重要。”

好吧，蓝屿想，他今天不选一，怕是不了这家店了。

“歪了一。”

“如果失败了。”风洲抱着他晃了晃，“你要不要想个办法安我？”

“不知。”风洲回答得满不在意，里却闪着野心的光亮，“也许等我站在那里的时候就知了。”

蓝屿想起joe的千叮咛万嘱咐，想着他大概率又要疼了，想了会儿思绪就跑偏，他居然开始想从风洲敞开的衣领里窥探更多。

不知是不是电路了问题，一条街的路灯都接连失去了光亮，整条小路都遁了夜之中。

脖颈传来缚，把他的思绪掐断，领带终于摆正了，风洲满意一笑，很快就了决定，对着老板喊：“就这样定了吧，我们量个尺寸。”

蓝屿再一次把偏移的气氛拨回正常，建议风洲向joe说明一况，说他并没有买很板正的西装，并表示要向joe说明他已经尽了劝说的努力，风洲却不肯说，执意要给joe一个惊喜。

似乎察觉到蓝屿在想什么，风洲的脚步慢了来，他停在路边，张开胳膊抱了抱蓝屿的躯。“担心我失败？”

风洲装模作样地想了会儿，决地说了声“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