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钝刀(2/2)

他低声说：“，别怕。有我在。”

赵嫂轻轻拍了拍林晚星的手背：“晚星，阿姨一直觉得你是最懂事的孩。睛看不见又怎么样？你心亮着，比谁都亮。以后有困难，就来找阿姨。阿姨家永远给你们留着灯。”

“嗯。”林晓声音很低。

客房里，林晓抱着林晚星，两人没开灯，就那么静静地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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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弟俩。

叔叔不求你考得多，只求你稳稳地考去。考上了大学，就能带晚星走，就能过上新日。”

林晚星把脸埋在他肩窝，轻声说：“如果……我们生在这样的家，该多好啊。”

他心想：是啊，如果生在这样的家，该多好。

个月就考了。叔叔知你压力大，也知家里……不容易。但你得记住，考是你们弟俩翻的梯。

林晚星的圈红了。她低，轻轻“嗯”了一声。

赵嫂：“是啊。至少今晚，让他们和一晚。”

吃完饭，赵嫂收拾碗筷，赵叔把客房的灯打开：“这几天回不去，就在叔叔家住。床铺都铺好了，被晒过，很和。”

林晓坐在床边，林晚星靠在他肩上。黑暗里，她忽然开：“晓……赵叔赵嫂人真好。”

他只能在黑暗里抱她。

赵叔弹了弹烟灰：“过一两个月考了。晓要是考去，就能带晚星走。咱们能帮的，就帮一把。”

林晓想拒绝，赵叔却摆摆手：“别犟。你们爸那脾气。安心在这里住几晚，明天再说。”

林晚星嗯了一声，把脸贴在他，听着他的心。

可没有如果。

赵嫂叹气：“老林那人，喝酒就不是人。晚星睛看不见，已经够苦了，还被这么赶来。晓那孩，得像块铁，可他心里……疼着呢。”

晚饭时，赵嫂多了两个菜——红烧和清炒时蔬，都是弟俩平时吃的。饭桌上，赵叔没问太多家事，赵嫂则轻声问林晚星最近店的工作累不累。

林晓最终没再推辞。他扶着林晚星客房，赵嫂跟来，给林晚星掖好被角，又在床放了一杯温：“晚星，半夜渴了就喝。阿姨在隔，有事叫一声。”

赵叔和赵嫂对视一，都没再多说。他们知，有些伤，说多了只会更疼。

那一晚，他们在赵叔家，第一次睡得那么安稳。

林晓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她，把搁在她发。眶忽然发，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来，滴在她肩。

林晓低着，指尖抠着：“我知，赵叔。我会考好的。”

赵叔赵嫂在客厅收拾，赵叔着烟：“这俩孩……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