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约者(4/4)

前再亲密，也只是以前。”他的关心可能仅源于惯的责任，而非。

——结论：对方正在努力“上岸”，你的朋友也应该往前走。

“往前走。”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向他开的所谓的“冷静一个月”的条件，本没有什么实际的用，更像是他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板。等到这一个月结束，他就会甩掉她，然后心安理得地去别人。把她一个人丢在泥潭里。

走廊里的光影一寸寸暗了去。脚步声、谈声、睡前的洗漱声陆续在夜里剥落，消失。

芸芸听见父母回房的动静，听见那沉重的木门关上的闷响。接着，世界陷了漫而粘稠的寂静。

她躺在黑暗中，睁大睛盯着虚无。

忽然，走廊里再次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晋言，从客厅上楼。他的脚步很稳，却在经过她房门时带起了一阵细微的气。接着，她听见他在说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在死寂的夜里，那隔着门板传来的词句依然清晰得惊心动魄。

“……嗯。到了……没事……早睡。”

语调很轻，透着一芸芸鲜少听过的、极其清澈的温柔。

她不知电话那的人是谁，但在这个时间，在刚看过那张照片之后，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呼之的答案。这温柔像一把锈钝的刀，在她的理智上反复地磨。

电话挂断了。脚步声停在隔，片刻后，浴室的门被拉开，急促而密集的声瞬间在静谧中炸裂。

他在洗澡。

这老宅的二层，只有父母的主卧带有独立卫浴。她和晋言的房间挨得极近，从小便共用这一洗漱间。

几十分钟前，她刚在那里洗去了一的气。

现在，那激越的声像一细的鞭，反复打着她本就躁动不安的神经。她闭上，呼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想象着温的从洒中薄而，冲刷过那她再熟悉不过、却又久违了的躯。

她描摹着划过他宽阔肩膀的弧度，经脊背的沟壑，然后汇聚延……她脑海里勾勒的不再是雾，而是那个凌晨他汗的脊背，和从额角落到她颈窝里的汗。

咙里泛起一阵渴，像是在荒漠中行走太久的旅人。

声停了。

开门，回房，关门。每一个动作都准地踩在她的心上。

芸芸彻底睡不着了。一近乎自的渴望在腔里横冲直撞——她想看看他。

不是现在，而是等他彻底沉梦乡，等他丧失所有防御的时刻。

半小时后，她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门。隔的房门没锁，指尖轻轻一压，便裂开了一幽的隙。

房间里回着他极其轻微却均匀的呼声，像是一团温的气，瞬间包裹了她的五。

她推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