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如果有人能爱她就好了(3/3)

说话。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音乐还在放，是一首很慢很轻的钢琴曲。窗外的街上偶尔有人走过，影被路灯拉得很。林浅低着，看着杯里的巧克力。泡在气里慢慢消，底褐的。

她不想哭的。刚才在外面已经哭够了，现在坐在温的店里，手里捧着乎乎的巧克力，她以为自己不会再哭了。可她低着，泪又来了。一滴，两滴，落在杯沿上，顺着杯往淌。

她慌忙抬手去，越越多。泪像断了线的珠，怎么都止不住。

许琛看着她，放自己的杯。他从桌上的纸巾盒里了两张纸巾，递过来。

林浅接过来，在睛上。纸巾很快就了，她换了一张，继续着。她想说“谢谢”，可咙堵得厉害，那两个字卡在嗓，怎么都不来。

林浅哭了很久。久到那杯巧克力从变成温，久到那首钢琴曲放完又换了一首。她低着，用纸巾一遍一遍地着睛，泪却一直。

她不知自己在哭什么。是哭那张离婚协议书？是哭她妈红红的睛？是哭那个从来没有像样过的一家四？还是哭自己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被谁定地选择过？

她不知。

许琛又了两张纸巾，递过来。

林浅接过来，抬起，看着他。他的脸在黄的灯光显得柔和了很多，眉还是那样淡淡的，可睛里有一她很陌生的东西。不是同，不是可怜，是别的什么。她说不上来，但她能觉到。那觉像一只手，轻轻地在她心上，不重，却让她觉得没那么疼了。

“好些了吗？”他问。

林浅。泪还在，但她已经能控制住不声了。她用纸巾了角，了一气，又吐来。

“谢谢你。”她终于说了这叁个字，声音哑哑的，带着一涩的滞重。

许琛摇摇。

“不用谢。”

林浅低，看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巧克力。泡已经完全消了，杯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棕。

林浅捧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巧克力，看着对面的许琛。他坐在那里，背靠着椅背，手里握着那杯拿铁，表还是那样淡淡的。

她看着他的睛，忽然在心里悄悄地想了一件事。

要是他能喜我就好了。

要是他能像季屿川对她那样，对她好，在乎她，把她放在心上，就好了。

要是他能握住她的手，告诉她“我在”，告诉她“你不是一个人”，就好了。

她把这个念藏在心里，藏得很，到连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她低，喝了一已经凉了的巧克力。巧克力还是甜的，但却莫名让她觉得很。

“许琛。”她又叫了他一声。